澳门新葡萄京棋牌官网新疆实施草原禁牧1.5亿亩

(通讯员 刚立强
买那甫)5月21日,阜康市上户沟哈萨克族乡黄山口村牧民托呼达汗赶到乡财政所,领到了9358元的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他高兴地说:“保护草原也是我们牧民的责任,真没想到还能领这么多钱。”像托呼达汗一样,阜康市有1000多户牧民享受到了这一政策。

前不久,一则消息引起了世人的关注:自2011年国家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以来,截至今年5月底,新疆已实施草原禁牧1.5亿亩,有399万头牛羊告别了天山南北牧场,被转移至农区圈养。按照规划,今后两年,全疆还将有约470万头牛羊被迁出天山南北牧场。让如此众多的牛羊“背井离乡”究竟有何深意?此举是否意味着新疆畜牧业开始了历史性转型?
草原之痛
新疆有天然草原5726万公顷,占全疆总面积的35%,其中可利用草原面积达4801万公顷,占全疆总面积的30%。然而,目前80%以上的天然草地处于退化之中,其中严重退化面积已占30%以上,草地生态环境日益恶化;草地产草量和植被覆盖度不断下降,产草量与上世纪60年代相比下降了30%~60%。
过度放牧是草原生态环境恶化的主因。目前,全疆夏牧场理论载畜量为3390.43万羊单位,而实际放养牲畜数量为4270.89万羊单位,超载率达25.97%;春秋牧场理论载畜量为1742.13万羊单位,而实际放养牲畜数量为2718.87万羊单位,超载率达56.07%。而冬牧场因为超载过牧,现有30%的冬草场已不能利用。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是极具代表性的例子。根据上世纪80年代的调查,巴州天然草原面积达1.65亿亩,可利用草地1.23亿亩,居全疆各地州之首。而目前巴州退化草场达5364万亩,占巴州草场可利用面积的43.6%。草原退化导致草原生产能力不断下降,严重制约了畜牧业的发展。同时,草原退化还导致草原生态功能弱化。由于草原植被根系弱化,草群高度和盖度大幅下降,使草原保土固沙能力降低,季节性和永久性裸地面积不断扩大,水蚀、风蚀造成水土严重流失,加剧了自然灾害的发生。
草原生态环境不断恶化还制约了牧民增收,使农区和牧区经济社会发展差距进一步拉大。去年,巴州牧区乡镇牧民人均纯收入只有4455元,与巴州农区相比有较大差距。
阿勒泰地区情形也不乐观,过去曾担负着乌鲁木齐市60%以上的肉品供给,境内可利用草原面积达1.08亿亩,占全疆的15%。但是,随着近年草原牲畜数量的爆发式增长,带来的后果则是草场年复一年超载过牧,草场不断退化,草原生态也趋向恶化,这些年每当草原牲畜数量达到230万头以上时,阿勒泰地区冬季牧场就会相当紧张,一旦遇到雪灾等自然灾害,牧民就会遭受大量的损失。
过度放牧表面上带来了牲畜数量的增加,但由于效益低,其结果是得不偿失。事实表明,过去那种单纯靠天吃饭、过度放牧的游牧生产方式已走到了尽头,新疆的畜牧业必须寻求新的转型之路。
大手笔背后的决心
家住阜康市三工河乡拜斯胡木村的叶斯木汗现在是农机大户,去年,全家人靠种地、养殖和经营大马力拖拉机,年纯收入达20多万元。而在8年前,他还是天山天池风景区草原上的一个牧民,在那里他有300亩的放牧草场。2006年,叶斯木汗等牧民陆续从天池及周围草场搬迁到农区定居。定居后,牧民人均分到10亩耕地,阜康市每年还给予每亩地200元生产资料补助。去年,全市牧民人均纯收入达9720元,从去年开始,这些牧民还可以领到国家发放的草原禁牧补助款。到今年,天山天池景区核心区近34万亩草原全面实现了禁牧。
8年时间,已经让叶斯木汗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这得益于阜康市较早的果断决策。实际上,近10年来,为了遏制天然草场不断退化的状况,新疆一直在做出努力。2002年,国家决定在新疆等8省区实施退牧还草工程,通过围栏建设、补播改良以及禁牧、休牧、划区轮牧等措施,恢复草原植被,改善草原生态,提高草原生产力,促进草原生态与畜牧业协调发展。2003年~2010年,在国家有关方面政策的支持下,新疆通过休牧育草、封山禁牧、划区轮牧等多种方式,在天山南北实施退牧还草工程,生态效益明显提高,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草原生态恶化的势头。
但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草原生态恶化、畜牧业发展滞后和牧民增收困难等问题,还需要标本兼治,改变传统游牧生产方式,从根本上改善牧民生产生活条件,加快向现代畜牧业转型。
2009年,新疆全面启动了游牧民定居工程,目前在全疆32万户牧民当中,已有12.43万户牧民定居。根据《新疆实施牧民定居工程规划》,全疆在2011年~2020年,还将实现近17万户、76万多名牧民定居。牧民千百年来四季游牧、逐水草而居的生产生活方式将由此得到彻底改变。
“定居先定畜、定畜先定草、定草先定地、定地先定水”。2010年,新疆实施了定居兴牧水源工程,当年,规划建设的27项定居兴牧水源工程全部开工。对于新疆这样一个经济欠发达、财政收入有限的省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大手笔。除了财政拨款外,在新疆的大企业、大集团也纷纷冠名出资援建,解决了多年来悬而未决的水源难题。
2010年10月12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从2011年起,中央财政每年安排134亿元,在新疆、内蒙古等8个主要草原牧区省全面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对草原禁牧实行补助,对草畜平衡实行奖励,对牧区牧草良种和牲畜品种改良等实行生产补贴,5年一个周期。这意味着,加强草原生态保护、转变畜牧业发展方式、促进牧民持续增收被提升到了国家重要的战略高度。对于新疆而言,这项机制是全疆草原全覆盖、牧民全惠及、资金量最大、影响力最广的一项牧区惠民政策,为全疆实现草原牧区“转人、减畜、转移生产能力”提供了强力支撑。根据国家核定,全疆每年可获得补助资金约20亿元,全疆牧民由此将人均年增收近50%。
截至今年5月,全疆共计6.9亿亩可利用草原当中的1.5亿亩实施了禁牧,5.4亿亩草原实行了草畜平衡管理。新疆的目标是通过5年时间,使新疆草原生态环境明显改善。同时,通过实施牧民定居工程、牧区劳动力转移工程、富民兴牧水利工程,以及建设牲畜标准化小区和高标准人工饲草料地等措施,使全疆以天然草原为主的传统饲养方式转向以舍饲养殖为主的现代养殖方式。

“我们新疆好地方啊,天山南北好牧场……”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以及成群的牛羊。说到新疆,人们脑海里立刻会浮现这样一幅优美的画卷。
然而,前不久一则消息引起了世人的关注:自2011年国家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以来,截至今年5月底,全疆已实施草原禁牧1.5亿亩,已有399万头牛羊告别天山南北的牧场,被转移至农区圈养。按照规划,今后两年全疆还将有约470万头牛羊被迁出天山南北牧场。
让如此众多的牛羊“背井离乡”究竟有何深意?此举是否意味着新疆畜牧业开始了历史性的转型?祖祖辈辈以放牧为生的牧民们能否适应新的生产生活方式?
草原之痛
新疆是我国主要草原牧区之一,全区有天然草原5726万公顷,占全疆总面积的35%,其中可利用草原面积4801万公顷,占全疆总面积的30%。然而,目前,80%以上的天然草地处于退化之中,其中严重退化面积已占到30%以上,草地生态日益恶化。草地产草量和植被覆盖度不断下降,产草量与上世纪六十年代相比下降30%-60%。
过度放牧是草原生态恶化的最主要原因。目前,全疆夏牧场理论载畜量为3390.43万羊单位,实际放养牲畜数量为4270.89万羊单位,超载率25.97%;春秋牧场理论载畜量为1742.13万羊单位,实际放养牲畜数量为2718.87万羊单位,超载率56.07%。而冬牧场因为超载过牧,30%的冬草场已不能利用。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是极具代表性的例子。根据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调查,巴州天然草原面积1.65亿亩,可利用草地1.23亿亩,居全疆各地州之首。而目前巴州退化草场达5364万亩,占巴州草场可利用面积的43.6%。草原退化导致草原生产能力不断下降,严重制约了畜牧业的发展。同时,草原退化还导致草原生态功能弱化。由于草原植被根系弱化,草群高度和盖度大幅下降,使得草原保土固沙能力降低,季节性和永久性裸地面积不断扩大,水蚀风蚀造成水土流失严重,导致并加剧了自然灾害的发生。
草原生态环境不断恶化,还制约了牧民增收,并使得农区和牧区经济社会发展差距进一步拉大。去年,巴州牧区乡镇牧民人均纯收入只有4455元,与巴州农区相比有较大差距。
北疆的阿勒泰地区情形也不乐观。畜牧业是阿勒泰地区的支柱产业之一,过去曾经担负着乌鲁木齐市60%以上的肉品供给,境内可利用草原面积1.08亿亩,占全疆的15%.但是,随着近年草原牲畜数量的爆发式增长,带来的后果就是草场年复一年超载过牧,草场不断退化、草原生态也趋向恶化。这些年来,每当草原牲畜数量达到230万头以上规模时,阿勒泰地区冬季牧场就会相当紧张,一旦遇到雪灾等自然灾害,牲畜就会遭受大量的损失。
过度放牧表面上带来了牲畜数量的增加,但由于效益低下,其结果是得不偿失的。数据显示,2010年,新疆肉类总产量在全国只排第21位,牛奶产量居第7位,禽蛋产量居20位。同年,全疆牧民年均收入比全国平均水平低1276元,在全国居第24位。
严峻的事实表明,过去那种单纯靠天吃饭,过度放牧的游牧生产方式已走到了尽头,新疆的畜牧业必须寻求新的转型之路。
大手笔背后的决心
家住阜康市三工河乡拜斯胡木村的叶斯木汗现在的身份是农机大户。去年,他一家人种地、养殖和经营大马力拖拉机,年纯收入20多万元。而在8年前,他还是天山天池风景区草原上的一个牧民,在那里他有300亩的放牧草场。2006年,叶斯木汗等牧民续从天池及周围草场搬迁到农区定居。定居后,牧民人均分到10亩耕地,每亩地市上每年还给予200元生产资料补助。去年,全市牧民人均纯收入达到9720元。从去年开始,这些牧民还可以领到国家发放的草原禁牧补助款。到今年,天山天池景区核心区近34万亩草原全面实现了禁牧。
8年时间,已经让叶斯木汗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这得益于阜康市较早的果断决策。实际上,近10年来,为了遏制天然草场不断退化的状况,新疆一直在做出努力。2002年,国家决定在新疆等8省区实施退牧还草工程,通过围栏建设、补播改良以及禁牧、休牧、划区轮牧等措施,恢复草原植被,改善草原生态,提高草原生产力,促进草原生态与畜牧业协调发。2003年至2010年,自在国家支持下,新疆通过休牧育草、封山禁牧、划区轮牧等多种方式,在天山南北实施退牧还草工程,生态效益明显,一定程度上遏制了草原生态恶化的势头。
但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草原生态恶化、畜牧业发展滞后和牧民增收困难问题,还需要标本兼治。不下更大的决心,不采取更强有力的措施,就难以从根本上打赢这场“草原保卫战”。首要的,就是要改变传统游牧生产方式、从根本上改善牧民生产生活条件,加快向现代畜牧业的转型。
2009年,新疆全面启动了游牧民定居工程。目前全疆32万户牧民当中,已有12.43万户牧民定居,占牧民总户数的44.7%。根据《新疆实施牧民定居工程规划》,全疆在2011年至2020年期间,还将实现近17万户、76万多名牧民定居。牧民千百年来四季游牧、逐水草而居的生产生活方式,将由此得到彻底改变。
“定居先定畜、定畜先定草、定草先定地、定地先定水”。2010年,新疆启动实施了定居兴牧水源工程。当年,规划建设的27项定居兴牧水源工程全部开工。
对于新疆这样一个经济欠发达,财政收入有限的省区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大手笔。除了财政拨款外,在疆的大企业大集团也纷纷冠名出资援建,解决了多年悬而未决的水的难题。
2010年10月12日,这是对新疆的草原保护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天。这一天,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从2011年起,中央财政每年安排134亿元,在新疆、内蒙古等8个主要草原牧区省,全面实施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对草原禁牧实行补助,对草畜平衡实行奖励,对牧区牧草良种和牲畜品种改良等实行生产补贴,五年一个周期。这意味着加强草原生态保护,转变畜牧业发展方式,促进牧民持续增收被提升到了国家重要的战略高度。对于新疆而言,这项机制是全疆草原全覆盖、牧民全惠及、资金量最大、影响力最广的一项牧区惠民政策,为全疆实现草原牧区“转人、减畜、转移生产能力”提供了强力支撑。根据国家核定,全疆每年可获得补助资金约20亿元,全疆牧民由此将人均年增收近50%。
到今年5月底,全疆共计6.9亿亩可利用草原当中的1.5亿亩实施了禁牧,5.4亿亩草原实行了草畜平衡管理。新疆的目标是通过5年时间,使新疆草原生态环境明显改善。同时,通过实施牧民定居工程、牧区劳动力转移工程、富民兴牧水利工程,以及建设牲畜标准化小区和高标准人工饲草料地等措施,使全疆以天然草原为主的传统饲养方式转向以舍饲养殖为主的现代养殖方式。
难舍梦中的草原
俯下身子,将鲜嫩的青草一把抓起,然后又轻轻放在鼻端,用力地嗅着。蒙古族汉子乌日克谢的这个举动让记者久久难忘。
今年7月26日上午,和静县巴音布鲁克镇查汗赛尔村牧民乌日克谢又来到了他昔日曾经放牧的草场。自从几年前搬迁下山定居后,乌日克谢每年都要来这片草原上走走、看看。每次来,这个粗犷的蒙古族汉子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充满柔情,满怀对草原的依恋。
这片草场所在的巴音布鲁克草原位于巴州和静县西北、天山山脉中部的山间盆地,面积约2.38万平方公里,是我国第二大草原,也是中国最大的高山草原。巴音布鲁克蒙语的意思是“永不枯竭的甘泉”,这里的牧草产量高质量好,同时,这里也是重要的水源涵养地和风景区。
乌日克谢离开这片草场已经5年了。从2006年开始,巴州提出“人畜下山来,绿色留高原”的巴音布鲁克草原生态综合治理目标,颁布了《开都河源头暨巴音布鲁克草原生态保护条例》,决定通过生态移民、禁牧、限牧、退牧还草、核定载畜量等综合措施,从巴音布鲁克草原陆续迁出1400多户牧民,转移出近百万只牲畜。310万亩对草场实行禁牧,休牧草场达250万亩,对30万亩草场实行轮牧。
5年前,当政府工作人员第一次去动员乌日克谢搬迁时,遭到了他的强烈反对:“不行,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草原上,这里的草地、水洼都和我的命长在一起了,我搬不走。”乌日克谢坚定的态度没有让工作人员退缩。接下来几天,工作人员又多次来给他做工作,给他讲搬迁对于保护草原的作用,讲下山定居后的好日子。最终,看着日渐凋敝的草场,看着一家4口人住了几十年的土坯房,乌日克谢沉默了。几天后,乌日克谢决定搬迁下山。搬!“草原就像我们的母亲,对母亲好的事,我们不能不做呀。”草原是牧民生命中的一部分,临走的那一刻,这个壮实的蒙古族汉子泪流满面。“人畜下山来,绿色留高原”,使草原得以休养生息。经过几年的综合治理,巴音布鲁克草原生态环境明显趋好,草场退化现象得到有效遏制,禁牧区草原覆盖度由5年前的不足40%上升到90%,亩均干草产量提高40%,涵养水源能力也明显增强。
定居后,他家分了28亩耕地,当地政府还统一给他们建设了养殖圈舍进行设施养殖,全家每年收入5万多元。此外,乌日克谢等牧民下山后,政府给定居牧民统一修建了高标准的牧民定居新村,水、电、路等设施一应齐全。由于有了新的奖补政策,现在,乌日克谢一家5口人每年还可以领取1.7万元退牧还草饲料粮补助款。“说句实在话,搬下来后,生活方便多了,看病、孩子上学都方便了。”乌日克谢说,他还会常常梦到在草原放牧,毕竟,这是他几十年的生活方式,承载着他少年、青年时所有美好的记忆。
的确,转型之难,不在于让牧民搬下来,关键还是要让他们定得住。除了经济上的帮助,政策上的支持,还需要在心理上、文化上对他们给予更多的关心。从游牧到定居,实现这个历史性转变,我们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为解决草畜矛盾,改善草原生态环境,实现“草原增绿、牧业增效、牧民增收”的共赢局面,从2011年起,借助国家出台的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近三年阜康市共拨付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资金9605.6万元,使45万亩水源涵养地和800万亩草场生态环境得到明显改善。

5月的三工河谷,草木葱茏,百花盛开,宛如一座天然的大花园,不时有游客流连其间照相留念。而在5年前,三工河谷内还生活着3500多名常住居民,6万多只牲畜在周边放牧,让青山变成了秃山,三工河成了垃圾河。以至于2010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专家进行实地考察时指出,过度放牧的生态问题再不解决,将严重影响“新疆天山”申遗。

为了保护和恢复“新疆天山”申遗地的草原生态系统,减少自然灾害发生,新疆申遗领导小组随即提出,首先在申遗提名地实行禁牧。当时,阜康市所辖的博格达提名地和天山天池风景区有近34万亩草原要实施全面禁牧,涉及3个乡镇牧民3500多人,6.7万只牲畜。对单纯靠放牧为生的牧民,阜康市在国家每亩草场补助50元的基础上,由市财政每亩再增加100元补助,使这部分牧民从景区退出。此外,阜康市根据宜牧则牧、宜农则农、宜工则工、宜商则商、宜旅游则旅游的思路,重点采取了搬迁定居、加大培训力度、安排就业、给予贴息贷款和免税、支持开办农家乐等方式,帮助1883名牧民定居,实现禁牧致富。

叶斯木汗家住阜康市三工河哈萨克族乡拜斯胡木村,他现在的身份是农机大户。一家人靠种地、养殖和经营大马力拖拉机,年纯收入20多万元。而在8年前,他还是天山天池风景区草原上的一个牧民,在那里他有300亩的放牧草场。2006年,叶斯木汗和300多名牧民率先从天池及周围草场搬迁到农区定居。定居后,牧民人均分到10亩耕地,阜康市每年还给予每亩地200元生产资料补助。

在多项利好政策的扶持下,叶斯木汗一家的生活很快由“温饱”迈向“小康”。多种经营让阜康市牧民增收的步子越迈越快,早在2012年,阜康市牧民人均纯收入就突破了万元。天山天池景区核心区近34万亩草原也全面实现了禁牧,800万亩其他类型的草场实现草畜平衡。经过几年的恢复,草场彻底扭转了日渐枯萎的局面,牧草平均覆盖度提高了20%,生态系统正在逐步恢复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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